来源:人民日报客户端
日前,法国国民议会以0票反对通过一项法案,简化法国在殖民时期掠夺所得文物的归还程序。“法兰西能脱胎换骨,将不义之财归还被抢掠的中国”,法国一位议员发言时引用雨果166年前的话并直言“这一天终于到来”,引发广泛共鸣。
法国此次全票通过文物归还法案,绝非简单的“器物返还”,而是推动文物返还从外交博弈上升为法律义务,展现迟到而珍贵的文明自省,也给所有曾进行过殖民掠夺的国家做出表率,更值得日本等仍在回避历史、拖延文物返还的国家深刻反思、认真学习。
每一种文明都有平等发展、自主传承的权利,没有高低优劣之分,哪里的文明就该扎根哪里的土地,谁的历史就该由谁守护与讲述。
曾经,西方国家将殖民掠夺粉饰为“探险”,将暴力劫掠美化为“收藏”,将强占文物辩解为“保护”。而对被殖民国家而言,文物流失不只是“器物离散”,而是国家蒙辱、人民蒙难、文明蒙尘的血泪史。数百年来,西方主导的叙事严重扭曲历史。
如今,正义等来了回响。世界多国陆续在不同层面开展文物追索与返还实践,正是对殖民霸权、“西方中心”叙事的纠偏,是历史共识的回归、文明主体性的缀和。这与全球南方国家崛起、国际力量对比深刻调整相适应,与平等有序的世界多极化大趋势相顺应,与尊重世界文明多样性的“全球文明倡议”相契合。
当今世界进入新的动荡变革期,地缘冲突不绝,霸权主义、强权政治阴霾不散。从强权主导的旧秩序走向公平正义的新秩序,亟需为构建新型国际关系注入深厚的文明力量。
中国人与很多曾遭受殖民侵略的国家人民一样,对文物流失、山河破碎有着刻骨铭心的记忆,对文化自信、民族复兴有着孜孜不倦的追求。近年来,中国不仅通过多种方式,推动流失文物回归,促成美国、意大利等西方国家归还文物;而且同全球南方国家一道,促进世界不同文明驶向平等、互鉴、对话、包容的航道。
以文物返还为纽带,推动国际社会从“占有对抗”走向“归还和解”,是以尊重换尊重、以信任促信任,也展现着处理国际竞争、分歧、龃龉的智慧与格局。推动“霸权逻辑”让位“和合文化”,化解文明隔阂、促进文明互鉴、消除文明分歧,才能走好同球共济、和合共生的人间正道,这正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生动实践,更是人类文明包容共存、互利共赢的必然选择。
也应清醒认识到,法国这项法案是“起点”,绝非“终点”——只是让流失文物“回家的大门正式打开了”。期待中国文物从枫丹白露宫踏上归途,卢浮宫的青铜器重归华夏,推动世界各国人文交流、文化交融、民心相通,才能以跨越世纪的文明新生,促进人类文明共生共荣、携手并进。